
那道士死死盯着圈里的羊,尤其是那几只红粉的。“羊变人,人成羊……好重的怨气!循环往复,怨气锁地,这里……要成一片死地了!”一个极其恐怖、荒诞的念头猛地钻进我脑子,瞬间让我手脚冰凉。我想起道士的话:“羊变人,人成羊……”难道!###1、爷爷酿的羊奶酒,在这一片儿是出了名的香醇,隔着一里地都能闻酒香。可爷爷的规矩1PIOJk
不安的咩叫与爷爷低沉的哼鸣。我慌忙盖好坛子,躲进角落堆积的空坛后面。爷爷举着油灯走了进来。昏黄的光晕晃动,照亮他的背影——但似乎有哪里不同!他的动作有些笨重,脖颈微微前倾,头上那顶常年戴着的旧毡帽下,阴影格外深邃。他像往常一样检查酒坛,随后走到地窖最深处。那里放着几个颜色暗沉、封口缠着红绳的陶坛。他俯身抱起一坛,转身时,油灯的光正好掠过他的侧脸。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那顶毡帽边缘,赫然露出了一截弯曲、粗糙的……羊角尖。而他的眼睛在昏暗里反射出诡异的淡黄色光泽,瞳孔似乎变得狭长。“还差一点……就快成了……”他的声音混着一种低哑的鼻音,仿佛喉咙结构都已改变。他放下酒坛,从角落一个上锁的木箱里取出布包摊开。里面是几把形制古怪、带着暗色污渍的小刀和钩子,还有几个瓷瓶。他小心捧出一个宽口陶盆,又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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