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考结束那晚,我吃了饺子,也将嫂子拆吃入腹。谁知第二天,我与她的私密录像便在学校官网炸开了锅。我被学校除名,前途尽毁,我妈疯了一样冲到嫂子面前,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。嫂子不仅没躲,反而死死掐住我妈的胳膊,流着泪嘶吼:
花镜,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肚子。“十八颗?”“嗯。”“当时怎么想的?”我没回答。冰凉的镊子探进来的时候,我闭上了眼睛。疼。镶的时候疼,取的时候也疼。但不是那种钻心的疼,是钝钝的、从皮肉深处往外扯的那种,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拔出来。我数着。一颗,两颗。三万,四万。三十二万的手术费已经交清了,妈的药钱还够用三个月,我哥帮我对接的那家公司下周复试。五颗,六颗。手术室里只有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。我突然想起五年前镶珠子的那个晚上。那是家黑诊所,也是这么白的灯,也是这么浓的消毒水味。老板说镶一颗多收五千,镶满十八颗包你三年不愁钱。我问疼不疼。他笑了,说疼才能记住自己是干什么的。七颗,八颗。我记住了。记住的东西太多了。林知夏站在门口看我的眼神,白太的手搭上我手背的温度,那些女人走之后地毯上被踩掉的假睫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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