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体内寒毒未清,红花一旦入了血脉,五脏六腑都要被灼伤。我猛地推开苏婉宁的手:“红花对体寒之人乃是大忌!”苏婉宁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:“本宫在那边学医的时候,红花就是好东西。”“你们这些古人,就是被太医院那帮废物给吓怕了。”“苏婉宁!”我恨得牙痒痒。“敢直呼本宫名讳,我看你是找死!”她掐住我的脖子,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。“外头雪大,正好。你不是身子骨差吗?本宫今日就带你出去练练。”“雪地里爬一爬,保管你精神百倍。”我死死抓住门框,指甲断裂,血糊了满手。她拽着我头发往外拖。我疼得嘶声尖叫,声音被风雪吞没。院子里,苏婉宁一脚把我踹进雪堆里。“从这头爬到那头,本宫就饶你一回。”我趴进雪里,冷意瞬间钻进骨缝,四肢早就冻得没了知觉。“爬快点!磨磨蹭蹭像什么样子!”她的绣鞋踩上我后背,将我往雪里摁。我嘴啃着雪,牙齿咯咯作响。“你这种废物,在本宫那个年代,连工厂流水线都不要你。”她蹲下来,揪起我后领,“把衣服脱了!这件白狐裘本宫看着碍眼!”“来人,剪了。”一个宫女立刻捧上剪刀。“娘娘,这是皇上亲赐的!”我死死护住那件狐裘。苏婉宁撇嘴:“皇上亲赐的东西多了,你一个病秧子,凭什么穿?”“本宫今天就替皇上好好管教管教你。”剪刀落下。“咔嚓。”白狐裘被从中间一剪两半,毛茸茸的狐毛散落一地。我呆呆地看着那件被毁的狐裘,胸口一阵绞痛。那是萧景珩猎了三天三夜才猎到的白狐,请宫中最好的绣娘赶了三个月才做成的。领口处还绣着一个笙字。针脚细密,一笔一划全是他的心思。如今,全都毁了。我眼眶通红:“你疯了!”苏婉宁一脚踩住我手腕,将我按在地上。“那又怎样?给我扒光!”她一声令下。嬷嬷们扑上来,七手八脚扒我的外衫。夹袄被扯开,冷风灌进单薄的中衣,我抖得牙关打架。“继续爬!”苏婉宁一脚踹在我腰上。我栽进雪坑,膝盖磕在石阶上,疼得眼冒金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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