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神经内科诊室里,医生表情严肃:“你体内精神类药物剂量过多,导致记忆出现障碍。”沈渡抬起头,眼神茫然:“怎么可能!?”医生只当她在狡辩,把一份检查报告递过来。“你现在必须停止注射,否则记忆损伤是不可逆的。”这几个月沈渡的记忆总是断断续续,所以才来医院检查,可没想到体内有精神类药物。回到家,季临渊听到动静立刻站了起来。“去哪儿了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急切。沈渡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他拽进怀里。“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?”他松开一点,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担忧。季临渊是季氏医药最年轻的总裁,身家数百亿。生了一张老天爷追着喂饭的脸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扬。r1cSM
有一点烦,但懒得管。“季临渊,你够了,放手吧。”她已经懒得去恨,只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相见了。季临渊也意识到这一点,心里密密麻麻的痛处铺天盖地地袭来。他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那些针孔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第二天他去自首了。非法临床试验、伪造医疗文书、违规使用未审批药物,每一项他都签了字。律师说可以争取减刑,他说不用了。法官问他有什么辩护意见,他说没有。季临渊被带走的时候经过旁听席,没有看到沈渡。她没来。他低头笑了笑,跟着法警往前走。苏晚的判决比他晚一周。教唆伤害、非法获取尸体、妨碍司法公正,数罪并罚,十二年。判决出来那天季临渊正在监狱的公共区域看新闻,屏幕上闪过苏晚被押进去的画面,她的脸凹下去一圈,眼神空荡荡的。那天晚上他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。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。电话接通的时候那边沉默了很久,他母亲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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