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夫君进京赶考了。他说等他高中,定八抬大轿回来接我。我站在村口抹泪相送:「夫君,我一定等你回来。」夫君一走,我立刻转身找上隔壁的铁匠。r1cSM
,他穿着杏黄龙袍,居高临下地看着阶下群臣。「江南水患,赈灾银两若再敢克扣一厘,朕摘了你们的脑袋。」阶下老臣噤若寒蝉,连连叩首:「陛下圣明。」他批阅奏折的手势雷厉风行,朱笔一落,便是生杀予夺。满朝文武都说,太子虽年少,却有先帝当年的威仪。退朝后,他屏退左右,独自来了寿康宫。他挥挥手让宫女出去,然后走到我面前,将脸埋进我的膝头。「都十五岁了,」我摸了摸他的头发,「还撒娇。」谢铮没说话,只是蹭了蹭我的膝盖。我手一顿。「这些年,委屈你了。」只有在此时,才褪去了朝堂上的冷硬。「不委屈,能这样趴在母后膝上,才好。」「母后,」他忽然开口,声音闷闷的,「等天下太平了,我想穿一次裙子。」不对,不是他,而是她。「好,」我笑了,「等天下太平了,母后给你做一条杏花村最好看的裙子。」她也笑了,在我膝头睡去。我低下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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