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被献祭后，傻子河神杀疯了

多。从我决定只惩罚该惩罚的人之后，便逐渐收回了倾注在天河中的灵力，将雨势从灭顶之灾降为绵绵细雨。村子淹了三分之一，柳孟庚家地势最高的宅子反而首先被洪水冲垮了——那是我特意为之。至于柳奉年，在他祖父被河水吞没之后，他疯了一般朝河里扑去想把老头捞上来，结果被暗流卷走，三天了也没浮起来。沈长茂和柳氏跪在泥水中整整三天。暴雨、饥饿、疲惫，将这两个人折磨得不成人形。沈长茂已经跪不住了，膝盖深深陷进淤泥里，上半身不住前倾后仰。柳氏好些——女人的忍耐力总是比男人强，但她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，眼窝深陷。三天前他们说，跪到死也跪。如今，大约真的快跪死了。"时辰到了。"我从巨石上站起来。沈长茂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，猛地抬头："河神大人三天小人跪满了""嗯。"我点头，"可以走了。"他瘫倒在泥水中，放声大哭。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