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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我没有带走傅斯年给我买的那些高定珠宝和名牌包。我只装了几件衣服,还有我的身份证件,提着一个小行李箱走下了楼。傅母和苏晚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。傅斯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领带被他扯开了一点,透着几分烦躁。看到我提着行李箱,他猛地站了起来,眼神里终于有了掩饰不住的慌乱。“你要去干什么?”他大步走过来,按住我的行李箱,“冉冉,我承认我刚刚的话重了。”“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,为了我们能长久。”“你要是觉得最近压力大,我可以把这季度的考核标准降低”“不用了。”我平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埋怨,只有放下一切的释然,“傅斯年,你的爱太贵重,也太沉重了。”“我放过你,请你也放过我吧。”说完,我松开了行李箱的拉杆。越过他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。呼吸到外面微凉的新鲜空气时,我拿出手机。拨通了通讯录里一个号码。“陆舟,你之前说你在做离婚律师,现在还接案子吗?”电话那头只安静了一秒,随后传来一道温润低沉,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声音:“接。只要是你的案子,我随时有空。”“你在哪,发个定位,我马上过来。”陆舟是我们大学时期的同班同学,也是傅斯年当年睡在上铺的好兄弟。如今圈内最炙手可热的红圈所合伙人。大学时,傅斯年对我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,甚至为了我和家里闹翻。所有人都只看到傅斯年的深情,却极少有人注意到,陆舟看我的眼神。婚后这三年,每当我在傅斯年的规矩里撞得头破血流时。总是陆舟在无声地托住我。去年一场慈善晚宴,苏晚晴的闺蜜故意递给我一杯极其复杂的年份酒,刁难我品鉴。我被辛辣的酒液呛住,不小心洒在了裙子上,狼狈不堪。当时傅斯年就站在不远处和投资人交谈。他看到了这一幕,却没有走过来。只是冷着脸叫来服务员,让我去休息室待着。因为我“失态了”,让他丢了面子。是作为晚宴法律顾问出席的陆舟,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。不动声色地盖住我裙子上的酒渍。他温和地几句话化解了对方的刁难,顺理成章地将话题引到了别处。保全了我全部的自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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