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车祸坠崖的瞬间,我死死拉着未婚夫傅行舟和闺蜜许含烟。醒来后,我失明了。许含烟抱着我哭到几乎昏厥。傅行舟紧紧攥着我的手。“就算倾家荡产,我也一定会治好你。”半年来,他们对我无微不至。直到今天,我睁开眼,世界再次有了光。
家专注于视觉神经辅助设备研发的工作室,今天正式挂牌成立。从最初的方案,再到如今正式落地,我用了整整两年。剪彩结束后,外籍合伙人端着香槟走到我面前。“江,祝贺你。这两年你几乎每天都在实验室里熬夜,现在终于看到了成果。”我接过香槟,轻轻碰了碰杯。“谢谢。因为我曾经失去过光明,所以我更想把光带给别人。”婉拒了晚上的庆祝晚宴,我独自开着车,驶向了阿尔卑斯山脚下。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向上,我的车技已经非常熟练。到达山顶观景台时,恰好是日落时分。我推开车门,站在悬崖边,任由高山上的冷风吹拂着我的长发。远处的雪峰在夕阳的映照下,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看着这壮丽的景色,我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回了两年多前的那个下午。那场失控的车祸。那段长达半年的暗无天日的黑暗。那时候,我以为傅行舟和许含烟是我在黑暗中唯一的救赎。我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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