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她轻声开口。“妖妖是谁。”南宫绮盯着十七手中的信。“伪造的。”“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。”她转向谢凛。“谢统领，你快告诉皇姐，我没有下过调令。”谢凛趴在地上，迟迟没有回答。他可以为南宫绮挡刀。可他不想替她担下谋害天子的罪。我看着两人。所谓忠心，在性命面前也有价钱。“谢凛。”“你若指认调令来自公主府，朕只杀你一人。”“你若不说，谢家上下按同谋处置。”谢凛猛地抬头。“祸不及家人！”“你方才拿先帝压朕时，可没讲过这句话。”他的嘴唇不停发抖。南宫绮冲到他面前。“你不能认！”“父皇最疼我，皇姐也最疼我。”“她只是受伤后失了分寸。”“等她消气，一切都会和从前一样。”她说得很笃定。谢凛眼里的挣扎也少了几分。他们还在等原来的南宫婳回来。可那只软弱的小白兔，已经不在这里了。“用刑。”我放下茶杯。禁军将长凳抬进殿内。谢凛被按在凳上。也是真的。落款日期正是今日。南宫绮仍在摇头。“印章被人偷了。”“有人要挑拨我们姐妹！”我问十七。“送信的人呢？”“已经扣下。”“带上来。”一名公主府侍卫很快被押进殿。他看见南宫绮，当场跪倒。“公主救我！”这四个字让南宫绮失去声音。侍卫伏在地上。“属下只是奉命送信。”“刺客的事，属下什么都不知道！”我看着南宫绮。“你的侍卫。”“你的印章。”“你的调令。”“还要朕替你找什么借口？”南宫绮眼泪落下来。“皇姐，我只是想让谢统领护我。”“我不知道会有人刺杀你。”“你从小答应过，会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。”“我只是要几个暗卫而已。”她哭得很伤心。殿里的宫人却没有人再替她说话。脖颈上的伤还在疼。如果那把刀再深半寸，南宫绮现在哭的就不是委屈，而是新帝登基时的喜泪。“将公主送回府。”“封闭府门，没有朕的旨意，不准任何人出入。”南宫绮猛地抬头。“你要软禁我？”我没有回答。禁军拖着她往外走。她终于撕掉了柔弱的样子。“南宫婳！”“没有我，你连明日的早朝都撑不过去！”“满朝文武都知道你是什么东西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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